team GOSH sometimes

关于沧海一声笑


gai所有作品的【成品】中,我最喜欢的还是歌手那场沧海一声笑。gai其实擅长现场,现场一首歌效果出来不仅仅是作词作曲编曲演唱,还包括演奏音响舞美摄像剪辑音频后期。gai以往的作品,前半部分条件还算优秀,但是后半部分就差强人意。歌手舞台非常有力,为这首歌补足了所有的短板。

但种得梧桐树,还要引得凤凰来——gai当时的心态太适合这首歌了。

他潦倒多年终于崭露头角,多年壮志一朝得伸,崎岖坎坷如同过眼云烟,展望中前途一片光明,如同武痴小子忽然通了任督二脉,一场大梦一般,嘴巴笑得合不拢,兴奋但还没有膨胀。兄弟们都真心可靠,家人都为他骄傲,爱情也是幸福美满,前途一片光明,甚至道路也不如之前曲折,他人生里可能头一回觉得自己能对得起所有人,踌躇满志觉得自己一定能走下去能走好。
这首歌本来就一千个适合他,又一万个适合那时的他。
适合得他在舞台上翠色的光柱中,生生像是绿林里走出来的愣头青,开口就唱出一场野性的翻江倒海,用自己希望和豪情感染了所有人,以至于完全唱不出哪里“豪情还剩一襟晚照”,也根本没人在意。
他那首歌里,豪情哪里是剩了一襟晚照?豪情至少铺了半江火红, 他在江湖上漂泊却不觉孤苦,夕阳西沉,他还在舟头迎风而立,两眼亮闪闪地想要千里江陵一日还。

后无来者,真的,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再找来那位琵琶老师,再布置好歌手的舞台,还让gai去唱,那初生牛犊式的天真孤勇也再不可能复现。

【哇我发现这条被转载到微博了!谢谢博主在微博放了链接!谢谢各位对二姨的喜爱!】
【来都来了,请关注我领取半个月以上才更新一次的桥盖(不)】

因为长河的原因,我忍不住又去考古了一次GAI在2016出走GOSH时,嘉陵江到湘江的路程。

哈哈哈哈哈我就放一张2016年GAI从GOSH出走去长沙站游侠巡演时的宣传微博在道别这里的留底……哈哈他们后来还在其它宣传微博的评论里互相么么哒也是非常过分了!!!

顺带一提,5月终行程彻底确定之后,6月初桥就和c-block全体在北京会面并游玩愉快。在老道在微博上公布去北京的行程之后,GAI还紧张地问是不是十三亿分贝,得到肯定回复后(也就是说得知c-block会和同样去录十三亿分贝的bridge碰面后)就回了一句加油hommie。我猜想他当时也是感情复杂。

【以下内容包括我的胡乱分析,请谨慎阅读】

说起来我要纠正几个广泛存在的,我曾经也有的错误认知:

1、GAI回归GOSH并不是在巡演的上海站之后。就我的考古显示,GAI其实只出去搞了昆明和长沙两场巡演,第三场就是重庆站,他就已经披着GOSH大旗和bridge他们一起蹦了!GAI那个时候接受的微信公众号访谈里全是傻笑你们知道吗,隔着文字都能感觉到回到GOSH的粉红泡泡……

(节选:

Q:请问回到GOSH什么感觉?

GAI:能和兄弟们再次团聚,很开心!很兴奋!很炸!很温暖!总结一下,就四个字,哦不,八个字,勒日你妈才是雾都!)

而上海站是在这个之后。

2、有些人为了证明GAI的人缘不好,会引用GAI的人物访谈里提过一句,说GAI在长沙站过得很开心,c-block对他很好,还一起合作了江湖流等歌,【但是c-block却没有人邀请他留下来】。

——长沙这场当然【没有人邀请他留下来】!

首先,根本不是像一些人说的那样,GAI出走时才结识了c-block!2015年超社会这首歌的时候,甚至这首歌之前,重庆和长沙已经关系很好了,经常玩在一起,首当其冲的就是bridge。所以GAI出走走到了c-block这边,充其量是——用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你离家出走,去了二姨家……以你二姨和你妈的交情,是不可能把离家出走的你留下当儿子养的……

其次,对GAI出走这次巡演,二姨,啊不是,c-block,特别是大傻,九成以上的可能和GOSH,特别是bridge保持着联系,并且在那首江湖流之后,和GAI促膝长谈了一番,其主题很可能和大傻《长河》里的那段verse内容相近。

“我说小伙子千万别狂诶
是英雄就得比个气量”

“没有什么问题 难得倒
麻烦事每个人逃不了
各自管好自己嘴和包
只要给予就会得到
想出类拔萃
直到夜不能寐
为了千杯不倒
先得千杯不醉”

——各位品品,带上周延一天四十条朋友圈的臭脾气品品,也带上周延急着想被圈子承认的雪碧浇头故事品品。

“那种底层出发
从白手起家
是光荣的感觉
你可能不懂
也可以不屑
但你得去感觉”

——带着周延和光光红花会cdc的beef品品。周延他从泥坑里被雷劈了一样开了窍,用尽吃奶力气想要的就是被认可。这段不仅仅是劝周延,或者是劝看不起周延的人们。

傻哥牛逼,他也通透,和桥的通透不一样。桥看穿了还善良,是天性如此,无私而近神。但傻哥不是,傻哥看穿了别人也看穿了自己,然后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个凡人,也愿意接受别人同样是凡人。

对于周延的神经病,如果说桥的想法是
【他是我兄弟,就是突然变成弱智我也得管他,这是理所当然的没什么好考虑。“盖哥,你做音乐的话还是要回重庆,和兄弟们一起。”】

老道的想法是
【他才华出众,性格不被别人喜欢我不在意,不管谁不喜欢他,我都觉得他牛逼,无论谁抛弃他,我都希望他出现在我的歌里。“哇大老公你怎么还在发神经啊,哈哈哈哈!”】

那大傻的想法则是
【他会这样做我也多少能理解,尽管不了解他的人可能不会理解。他只是没有想通,他本没必要这么痛苦的,我愿意去劝一劝他。“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了也许和不了,我只是说我的看法不是想当和事佬 ”】

——傻别是能让周延成长的人啊。2016的游侠巡演,对周延来说就是成长之旅。

讲道理,c-block五月中在微博公布了六月中的巡演时间,六月初就一起和bridge玩闹而且还高调宣传,而六月中演出宾主尽欢之后,GAI回头就重新关注了GOSH的经理,我说c-block没有从中牵线,你信吗。

另外,GAI说着要从GOSH分家单干,却去找和GOSH好得仿佛穿一条裤子的c-block开巡演,我要是说他是真心离开GOSH,你信吗……

长河真是太TM帅了啊啊啊,请务必要去网易云听高音质版本!老道真的太牛逼了!背景的那个心跳声!啊!
我听着先是想起了周延的很多事,听了几次之后又想起了自己的很多事——然后想喝白酒。我威士忌伏特加琴酒什么都可以买来喝,偏偏这里就没有白酒。

可是有些故事偏偏只能配白酒。

而且很多内容和我文的构思合上了!GAI出走的故事啊,我的分析是正确的!
想写文。

总之朋友们一定要听长河!
一定一定要听!拉勾勾!

向各位大大打听一个GAI的历史

GAI在2016年有个“游侠”全国巡演,一共有五场,我现在查到的是云南、长沙、重庆、上海,还差一场,我怀疑是杭州(也可能不是)

有没有同样热衷考古的小伙伴告诉我剩下的这一场具体是什么时间或者其它相关信息?

问到就删,谢谢各位小天使!

忍不住在考据GOSH的一些老信息,发现,哈哈哈哈

很想知道山鸡怎么把老GAI干吐的哈哈哈哈哈

【桥盖桥】他不在的日子(2)

桥盖桥清水,我觉得当兄弟情看也可以。尽量正剧。

设定是都没有女朋友。

第一次产粮,有什么地方不对请多指教。

依然随时太监。

背景是2016年初GAI从GOSH出走。







周延凌晨冲出工作室时带着一身血勇,在或繁华或冷清的街巷中胡走一气想要放空自己的脑子。直到他第三次意识到自己又走到了工作室附近时,天色已然破晓,重庆清晨的寒风终于吹淡了他的肾上腺素。

他拢了拢外套,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回老家是不可能回老家的,他宁可跳河也不愿意妈老汉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家也当然不存在的,为了节约一点租房的钱,他最近一直在工作室睡沙发或者打地铺,这城市里甚至没有一张属于他的床。投奔朋友虽然是自然而然的选择,但在这座城市,他的朋友不是GOSH的朋友就干脆是GOSH的成员。

四顾茫然。

“锤子,不过就是和原来一样。”他低声骂道,试图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和几年前一样孤独,但比起几年前,他有了说唱的技能,结识了一群重庆以外的兄弟,甚至还有了一点小名气。离开gosh,他也不会是需要睡在自助银行门口的周延,除了成都和重庆,他哪里都去得,他甚至可以凭借着人脉和名气开全国巡演。

对,全国巡演。

这个高大上的词儿让他稍微开心了一点儿。他摸出手机算了算银行卡余额,想到了能联系的几个外地兄弟,心里暗自谋划了一番。




“小糍粑,又香又糯~”

路边的小吃摊扩音器里的吆喝,让他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周延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

2016年2月2日的清晨,周延已经买了一份小糍粑,边走边吃得狼吞虎咽。

确实香甜也确实少,赶脚一点都不得饱。

他早饭一般都吃小面,至少也是个包子之类的,而小糍粑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裹着花生粉和糖的热糯米团子,摆摊基本都摆在幼儿园旁边,整个gosh只有bridge热衷于这种幼齿的食物。
bridge大学下课来工作室时,动不动就两手各拎着几个袋子,嘴里还叼着一个,用桥式步法左摇右晃分给所有人,最后才叼着最后一个袋子走到他面前,眼睛闪亮亮地抬抬下巴要他伸手出来。他骂着哈麻批伸出手,bridge低头撒嘴,套了袋子的一碗小糍粑就温温热热地落在他手心里。bridge还“啊呜啊呜”地呲几下牙,然后噌地亮出牙签:“GAI锅酷的,分我两个。”

周延试过各种回答,包括干嘛不给自己买一份,或者老子才不爱吃这种东西全给你,但bridge没得动摇,说两个就两个,还吃得摇头晃脑,样子十分遭打。周延不好向小娃儿动手,每次都忍得憋气。

他也不光向GAI锅讨这一口,这两个一进嘴马上就去tory锅tory锅,强锅强锅地一人要两个了。山鸡有一次嘴欠,伸出脸说来,布瑞吉,给鸡哥mua一个鸡哥就分你。

——周延闻声起立活动了一下脖子。
终于出现了一个既遭打又可以随便打而且连脸都伸好了的,他的心情十分激动。




乖桥这娃儿也是牛批得很,他小学就开始玩黑泡,玩了十来年,终于把自己玩回了幼儿园。每当晚上要去个哪里,gosh一群人走街上,bridge看到个什么都嚷嚷GAI锅等我,过一会儿就拿着个糖人啊拨浪鼓啊穿好的菠萝啊之类的东西蹦跶在他身边,让他有一种含辛茹苦的老父亲带着多动症儿子的即视感。

特别是,“儿子”还动不动把这些小玩意往自己手里塞,真是又欣慰又……乖桥,你GAI哥头发剃到剩青碴,胸口都纹着忠孝仁义的人,拿着个拨浪鼓逛大街不太合适吧……

有一次,bridge看到个儿童玩具眼镜摊,说什么都不走了,一副副塑料墨镜往自己脸上比划,照照地摊上的破镜子又看看周延,标志性地嘿嘿傻笑。周延觉得丢脸得要死,无助地想着要是bridge把儿童眼镜往自己鼻梁上架可怎么办?但是bridge没有那样做,就在周延马上被他看毛了的当口,bridge竖起双手大拇指:“GAI锅,酷!”——然后回头交钱。

——到现在周延都没能想通,bridge自己戴了个墨镜,为什么酷的是他。



不过周延挺喜欢bridge戴墨镜。
乖桥的眼睛实在是太水灵了一点,还闪着光,明明他的歌词里也写着钱草枪,但眼睛就是干净得吓人,坦坦荡荡地说着“那些对我来说都只是歌词而已”。他不一样,他在泥里滚过的,所以每次看着乖桥的眼睛,他都觉得莫名心慌,好像自己曾经吹过的牛逼和受过的苦难全都变成了水蜜桃上的绒毛,扎得自己又疼又痒。

所以,他宁愿有个墨镜挡一挡。




周延边吃小糍粑边想,bridge就喜欢小糍粑一类甜滋滋的东西。按理说,小学就开始玩黑泡能是什么善茬,gosh这一群也都不是什么善人,说bridge没成年前就没沾过酒精,周延真是打死山鸡都不信。

但是,不知何时开始,bridge突然不喝酒了,改喝西瓜汁。自己喝也就算了,还非粘着周延一起喝西瓜汁。

gosh众对此并不满意。一群人去ktv,大家点完了酒,bridge就补上一句“来两杯西瓜汁”,这场面很不嘻哈。



曾经有一天,周延真的想喝酒。
因为超社会。




听嘻哈的人中,不少都知道bridge,在地下八英里,干燥或者iron mic…凡是有battle比赛的地方都有这个娃儿的声音。也有不少人知道wudu,不管谁听了他的歌都得说一句trap牛逼。

但是,在超社会之前,没有几个人知道GAI,周延,或者他之前的名字,double G。没有人想到,他会以超社会的方式火起来。

然而,那首歌在街头巷尾的苍蝇馆馆里响起之时,也是GAI成为嘻哈圈某种笑柄之日。

不是每个rapper都有戴劳力士的财力,但不少人听到这首歌时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某种优越感——至少我没有沦落到用街头混混题材来吸引眼球。low,真他娘的low.本来黑泡圈在国内已经很low,这人还媚俗这种题材,简直给整个圈子抹黑。然而也正因为有周延这种人在,才显示出了我的某种清白。

这点儿复杂感情,表现在口头上,就成了一些“社会社会”的调侃。谁都知道GAI并不可能真的把谁豁去城头赚貂皮大衣,也正因如此,大家玩起梗来才更加起劲。人们开始半真半假地叫他GAI爷,有大佬,客气的表象下是一个个“滑稽”表情;也有对黑泡一无所知的萌新,真心实意以为他就是社会上的哥。

周延开始时还谦虚说,当不起一声爷,你们叫我小盖就行,我本来就是一酒吧唱歌的。

新认识的“兄弟”拍着他肩膀,说GAI爷别那么谦虚嘛,角色rapper角色rapper,你唱了超社会,你不社会还有谁愿意听?



周延迷茫了几天就想通了:如果能获得关注度和演出费,装大爷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比装孙子好。

下了决心就熟门熟路,惨绿青春里的周延,也没少伪装成社会大哥来震慑宵小。于是,GAI变成了GAI爷,在GOSH因为超社会而增加的那几场商演里,脱掉上衣露出纹身,一脚踩在音响上把麦克指向台下,在台下的合唱声中展开歪嘴的笑容。


但那天,这首歌终于传到了他妈老汉眼前。

他以开大巴为生的父亲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他父亲打算换一辆大巴的事,想着酒吧和商演,想着自己微薄的存款里能拿出多少。想着怎么描述自己的经济状况才能骗过二老,不叫他们担心。

但他听到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

那半小时的训斥里,周延闭紧嘴巴一声没吭,但父亲骂累了歇气时,母亲接过了电话,也许是电话的原因,母亲的声音比周延记忆中要疲倦和苍老:

“娃儿,也不指望你飞黄腾达孝敬我两个,可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我两个希望你能活得有尊严。”


尊严。

尊严对周延来说,一直都是奢侈品。


周延那天在KTV没动bridge点的西瓜汁,也没有唱歌。他就着KTV摇晃的昏暗灯光和GOSH众人故意鬼哭狼嚎的歌声,一听一听开啤酒拉罐。喝了几听自己也没有数,直到恍然发现bridge抓住了自己拿着酒的手,才模糊想起自己的酒量好像有点悲剧。

“GAI锅,GAI锅,莫喝了嘛。”

周延还想把酒往嘴边凑,bridge直接抢走了啤酒罐子,把他没动的那一玻璃杯西瓜汁塞在他手里:“GAI锅,喝这过,这过甜。”

他身体往前一倾,把玻璃杯又放回茶几,又伸手向啤酒罐子。bridge把啤酒罐子拿远,他就伸手向新的一瓶。

“GAI锅,莫喝了嘛,明天还要去酒吧上班……GAI锅!”

bridge生气地第二次抢走了他手上的酒:“GAI锅,看着我。”

GAI把头扭向另一边。他今天被教训得够多了,不想再被小娃儿教训。




不想下一瞬间两只手都被bridge按住了。

bridge大概是想让自己看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手压住了周延的两只手腕。周延陷在卡座的沙发里,bridge本来个子小手也短,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几乎是整个人都扑了上去,连一只膝盖都顶在了周延两腿之间的沙发上,周延垂眼看去,能借着KTV的昏暗灯光,顺着bridge牛仔裤上的破洞看到他流畅的腿部线条。

周延突然觉得有些酒精上脸,他两只手腕都被bridge抓着,接触的地方就有陌生的带着bridge气息的温暖传来。他征征地抬眼,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bridge的褐色眼睛,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bridge抓得很轻,周延知道这孩子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温柔得很,他知道他只要用力挣扎一下或者是大喝一声,bridge一定会放开他。但是周延没有动,他甚至忘了呼吸,只是征征盯着清醒时自己都会竭力回避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不耐烦,没有尊敬或者不屑,它们是清澈的,闪着光,带着某种从天而降的善意和真诚,也好像温柔地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不安。周延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但那一瞬间,他怕稍微挣扎一下,少年就会消失,和他给周延带来的温暖一起,像清晨的露水一样,像周延曾经获得的所有救赎一样,消失无踪。



可惜也幸好,少年似乎并不知道周延在想些什么。



“GAI锅,听话,莫再喝了!”bridge认真端详着眼前呆住的周延,忽然又同平时一样嘻嘻笑了起来:“GAI锅,你喝醉的样子,好呆噢。”

说着又眯起眼凑近了一些:“GAI锅你个人确实过滴蛮糙噢,你嘴唇都起皮老,确实不该再喝老。”

bridge倒是活得不糙,他的嘴唇一点起皮的迹象都没,还勾起了一个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弧度,更重要的是,太近了,以至于周延能闻到一种甜甜的味道,像是西瓜汁。周延觉得自己要冒烟了,幸好这动作没有维持太久,很快被兄弟们发现,并和gosh大部分的活动一样,以嬉笑结束。





很久以后,2016年2月1日,周延从GOSH出走的前一天,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他陷入KTV的卡座,摇晃的灯光中bridge轻柔如羽地按住他的双手,一只膝盖还放在他两腿中间,歪着头吻了过来。他脑中像是有烟花在不断爆炸,一片空白不能思考,只觉得bridge的嘴唇柔软且甜,还有些微凉,仿佛是西瓜汁的味道。

他忽然害怕,觉得哪里不对,哪里不好,他想开口叫乖桥的名字,却醒了过来。他还躺在gosh的工作室,月光从窗中照下来,冷冷清清。

他慢慢抓起盖在身上的小毯子捂住脸,许久之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桥盖桥】他不在的日子(1)

桥盖桥清水,我觉得当兄弟情看也可以。

第一次产粮,有什么地方不对请多指教。

随时太监。

背景是2016年初GAI从GOSH出走。







2016年2月2日早上八点,程剑桥是第一个发现盖锅出走的人。


昨晚和J$tash的小聚,GO$H这边的参加者是除了GAI之外的全体。饭店KTV酒吧一路下来high到天亮后,众人顶着黑眼圈和鸡窝头,打着哈欠互相挥别各回各家。

Bridge也跟着挥别来着,他辈分最小,几乎对谁都得叫哥,偏偏还天性爱操心,嚷嚷着A哥好好休息B哥注意安全C哥你没事儿吧记得扶着点D哥,挥别时还没忘记喊gosh get it和勒是雾都,直嚷得能够得着他的全都揉了一把他的黑色拖把头叫他快快回去补觉。坤儿坚持要把他送上公交,于是Bridge嘻嘻哈哈说着放心我是酷的爬上了公交车。

他觉得自己没醉,但一夜没睡人果然还是发懵,一个走神,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gosh的破工作室附近。

Bridge抬头盯了两秒雾蒙蒙的天空,决定选择随遇而安。他抓抓头上此时还是黑色的脏辫,索性在公交站附近的早点摊买了一份小面两份小糍粑,付钱时想着那人见到早饭惊喜的样子,还嘿嘿笑了两声。

——不是我想给你买早饭,这是天意嘛,盖锅。


Bridge嘴里塞着小糍粑蹦进gosh的破工作室,含糊地喊着盖锅早饭吃了没我给你带了小面,却发现工作室奇怪地空了一块——盖锅的铺盖没有和往常一样摊在地上或沙发上,而是卷成一卷倚在墙角。上面还放了张纸条,就是大家平时记歌词用的破纸片,上面用丑丑的字写着:“爷走了”。

他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手机,点开微信上置顶的那个头像:“咋子了嘛盖锅?”

GAI面硬心软,虽然三不五时就会闹一次不愉快删掉一群兄弟,但和他关系好些的从来不删,Bridge更是一次都没被删过。也正因如此,被他一怒下删掉的兄弟中,大多总还是会被加回来,或早或晚。这微信上的上次聊天记录还是Bridge叫他吃火锅。

——但这一次,信息被拒收了。


Bridge皱着眉头吞下了嘴里那一口糍粑,点开了微博,习惯性先切GAI的主页,果然关注符号变成了单向。私信收了好几条,不同人的私信里都是同一个链接,海尔兄弟在几小时前发的新歌,里面用他们标志性的挑衅语气重复着“该挨该挨该挨该挨”。

他仿佛看到盖锅扛着他的小包摇摇摆摆走出工作室,而现在小年已经过了,还有五天就是除夕。

他突然觉得有点头大。


我估计你们都看过了,不过还是hhhhh

GAI:想打他又握不紧拳头

采访原文http://mp.weixin.qq.com/s/Uwa6WRVQpKzyir60yRgnbA

一些说书

我看到评论里有人说gai不穷,声明一下,虽然我说这篇全是八卦,但我对于gai经济条件的描述都是有出处的,其中写得比较细致的是智族的一篇采访特稿: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6413376/answer/256691194

里面提到了26岁的gai与前女友分手,前女友在台球厅打工一个月赚500块的时候,给gai400来支持他做音乐;还说了他毕业后一天30块在酒吧驻唱;也说了他和在北京的姐姐几乎没什么联系,上有嘻哈前一年还艰难和姐姐开口借了8000块钱用做专辑的制作费。

当然这也只是采访……不过这篇稿子很有深度大家可以读一下哦⸜(* ॑꒳ ॑* )⸝

————————————原文分割线————————————

以下内容全部是听来的八卦,我没有深研究,对真实性不负责,请各位就当听说书。引起不满的话我会删除。
可能有点火星,因为GAI被退赛以后,我才被迫回去补有嘻哈。不是产粮,只是有点想法本来写在别处,想想还是贴过来了。
桥盖兄弟向,大概。

我首页总是有人黑GAI说他人品不好,却没有人说他的音乐好听,所以我一直到去年年底才听他的歌。
现在回头再看,那一阵子其实就是被中国最大的富二代说唱团体红花会黑了一波,而说出来黑他的不过就是两件事,一件是去西安拜码头求带,迟到了在红花会面前自罚一杯,GAI没什么见识,不认识是烈酒直接干了,然后就喝大了,出丑,大哭,往头上浇雪碧;另一件是买beat(就是买个曲子),一千五百块拿不出来,用500块当定金求人家把曲子给他留着,可过了一段时间又说自己父母生病了等着手术,beat买不起,求红花会还他那五百块定金。
红花会把微信记录什么的都拍出来,说你看就你哭包GAI也好意思装江湖大哥。

其实当时看了就觉得没什么。GAI确实是个lowB混混,但红花会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几天看了一个GAI的生平介绍,这两件事发生的时候应该是他加入GOSH后用普通话写rap,写来写去并不怎么样,改用方言写了超社会,小火一把之后一直在拼命写歌。他爸爸开小巴车的,想要换个新车,他身为儿子却拿不出钱只能在,酒吧卖唱赚点生活费,还要用女朋友的钱生活。他想红,想赚钱,但对GOSH的其他人来说音乐是业余爱好,另有收入渠道。GAI整天想要他们写歌,但没人愿意那么拼。

所以他拜码头,买beat,低三下四地求人把自己当兄弟——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他穷了很久,几年之后中国有嘻哈的工作人员找到他时他和女朋友一起花三百块请了顿火锅还心疼很久,而那些富二代们还在把他的低三下四和穷困潦倒当笑柄讲,想必是笑了很多年。
混混的世界里捅过人进过少管所可能还算是吹嘘的资本,富二代的世界里这最多是个写着“恶犬”的狗链。

——而我说红花会不强到哪里去,就是因为,他们维持自尊虽然不用大喊“老子社会上的”,但是需要在圈子里循环播放穷途者低声下气的样子。

虽然GAI号称是GOSH的大哥,但GOSH的队伍并不是他拉起来的。他穷而暴躁,情商不高,当时的GOSH内部对GAI也多有怨言,一次GAI又出去奔波的时候,一群人吃着火锅,说老GAI啷个勒个凶哦,整天就吼人写歌写歌写歌,黑社会一样的。

bridge算来当时应该还是本科生。他说GAI哥才不是凶,你和他说两句煽情的话他肯定会哭的。
有人不信,于是打赌。没一会儿GAI回来了,bridge就一脸严肃认真地招呼他吃饭,并说:(此处有煽情暖心语言若干)
……于是大家成功看到了一个哭包GAI。

本来说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我要补吹两句bridge
bridge这里看似是欺负了一下GAI,其实是无形削减了一次团队里的信任危机。他能看出GAI的(哭包)本质这是心境澄明,做得到巧妙展示给别人看这是情商爆表,愿意为了团队或者兄弟这么做是心地善良。可能仅仅说音乐水平bridge虽然不差但未必逆天,但是这个人非常强大且帅气。
重庆这个地方真心神奇。

就……忍不住自己吐个槽。

好多盾铁同人里,受伤了回到复仇者大厦时,用来互相消毒包扎的都是……酒精。

我真的是……

——在可控核聚变反应堆带人上天,盔甲上每一块金属片都能自动寻路到自己主人身上再把自己拼装起来的年代,坐拥复仇者大厦每天开八个洞,每三天大爆炸一次都能修好的财力,超英受伤了居然只能互相手动消毒包扎?斯塔克是开不起医生的工资吗?

——而且不管描写里是几寸长的口子,都是好心疼然后消毒包扎……拜托至少清创缝合一下好吗。

——如果死活也不要缝合,至少不要对酒精这么坚持啊,可以用碘伏啊,酒精好疼的啊,还会减慢伤口的愈合速度,托尼怎么忍心给盾用。